被一群中原人吓的望风而逃,只能龟缩不敢应战么?”

    吉罗拉虎连忙矢口否认,摇着手对拓跋月说道:“大阏氏,请您务必不要听信那些肮脏部民的谣言,他们都是小偷、强盗、杀人犯的后代,总喜欢拨弄是非扰的整个呼兰草原不能安宁,

    事实上,伟大的王罕可汗和他最忠勇的战士会十分轻易的击败那些来自中原的绵羊,羊群永远都是羊群,哪怕数量再多,依旧改变不了成为群狼口中美食的事实,

    还请大阏氏莫要听信谣言,且在王庭歇息几日,等待着可汗得胜归来,介时再为你们举办一场最为隆重的婚礼,请大阏氏和随行的勇士进帐歇息吧,

    我们已经备好了醇香的马奶酒,和丰盛的美食招待你们,洗清你们一路的旅途劳累,你们可以尽情享用这一切,大阏氏,请允许您的仆人为您在前面引路……”

    拓跋月听后,望向那王庭内高耸的金帐,然后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请勇士在前面引路,带我前去王庭……”

    然后她转身回到了车内,吉罗拉虎五人立刻从地上爬起纵身跃上马背,带着这支三百多人的蒙洛车队缓缓向王庭围栅走去,悦耳的风铃声,再一次清脆的传入众人耳畔,异常的动听……

    “咩~~”

    “哞~~”

    狼琊牧场之上,成片无数的牛羊吃饱之后发出一阵满足的呐喊,回荡在午后诗画一般的美景之中是那么的安宁祥和……

    而距离琅琊王庭南面三百里开外的祁连山郅支王庭,三万呼兰草原最后的铁骑此刻正聚集在蜿蜒复杂的空谷牧场之中,可汗王罕正在大帐之内和各部呼兰族长首领商讨着如何对敌……

    现年四十一岁的王罕,性格狡猾奸诈,这可以从他那张阴沉的脸上就能准确的分析出来。

    王罕主案两侧分别是之前因为怀疑王罕非正统汗位继承人而与之征伐许久的呼兰各部统领,如今因为草原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劫难不得不接受王罕的提议,暂时放下成见,停止攻伐,保存实力共同面对来自冀州强敌的进犯,渡过这一次灭族劫难。

    只见王罕那阴冷的狼眸扫视了一圈帐内各部统领,随后阴沉地说道:“诸位统领,一起来商议一下吧,该如何抵御陈庆大军的进攻,虽然罗津部的族长图塔主动请战,率领七千最为强悍的勇士前去阻击他们,但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一旦图塔和七千勇士就义,又该如何是好?”

    帐内各部族长闻言,齐齐沉默不语。陈庆,刘策麾下头号爪牙,当他麾下的白袍出现在战场上时,必定会掀起一片腥风血雨,将属于呼兰人的骄傲和自尊一次又一次的粉碎,白袍庆字营,如同梦魇一般在无数个深夜将他们从沉睡之中惊醒……

    他们怕了,胆怯了,曾经的自信随着被敌人一次又一次的击败,已经荡然无存,空流一身血勇和野蛮,也只能在妇孺和奴隶身上找回些昔日曾有的辉煌……

    良久,现年五十岁的天马部部族首领,额尔敦哈起身对王罕拱手打破了帐内沉闷的气氛,只见他开口沉声说道:“王罕,现如今,我们最好避开敌人的锋芒,茫茫草原延绵不绝,陈庆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那么容易找到我们,只要我们能避开与之正面接触,待他们所带口粮耗尽,必会知难而退,躲过这一次危机!”

    额尔敦哈的话得到了帐内大部分人的认可,现在呼兰族人经过这几年的磨难,实力早已不复当初那么强盛了,不单要应付来自冀州的威胁,也要防范来自草原其他部族的反扑,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为了补充兵源,甚至让族中那些刚学会骑马的少年充当战力了……

    然而,额尔敦哈的话却让王罕感到很不满意,但帐内其他部落的首领都支持额尔敦哈,他也不好随便发作,毕竟现在只是暂时合作,那些首领可还未真正认可自己的地位呢。

    与是他把眼神望向自己麾下,也是前任可汗自己父亲董狸最为信任的亲信——戴铎。

    戴铎迎上王罕的视线,瞬间会意,立刻对帐内其他族人说道:“诸位尊贵部族首领,我知道你们现在都不想与陈庆的骑军对阵,也知道各位族长部落现在的难处,但是,你们想过没有,就算这次陈庆如同你们所言一般粮尽而退,那下一次呢?

    刘策这个人你们当中不少人也应该有所了解吧?那简直就是一个全天下最为狡诈,最为冷酷凶残的刽子手,远比草原上的群狼还要贪婪百倍千倍,

    他从不守信,用最肮脏被逼的手段欺骗了我们呼兰人,导致去年进入冀避难州的族民全部被他残忍的屠杀,他更是不敬神明,对大地之母赐予我们的达兰盛大会,给予了前所未有的破坏和羞辱,甚至连他们自己的圣人都百般诋毁,

    各位族长,我可以很明确以及肯定的告诉你们,就算我们呼兰草原躲过了这一次危机,那么下一次呢?再下下一次呢?刘策肯定会继续不停的攻打我们呼兰人的,不把我们呼兰人斩尽杀绝他是绝对不会甘心的,还请诸位族长认清这个现实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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